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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Y叶灵 于 2026-3-25 19:08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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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角色简介
陈瞎子 (主角):性格平稳,原先是一心想过小日子的百姓,继承了已故父母的"巨额财产″。
李显:45岁,大梁帝国皇帝,大梁帝国在其铁腕手段之下,被治理的井井有条,下到百姓上到群臣无不万分敬仰崇拜,但他的内心却有着极其龌龊的癖好——绿帽癖,为了享受最极致的体验,也为了不影响帝国运转和自己的名声,他就想了一个荒唐又离奇的办法,找个瞎子来,让皇后妃子给瞎子当妻妾,这样既方便自己光明正大得看,又能体验最真实的刺激表演。
李建功:20岁,大梁帝国太子,皇后所生,不知道陈瞎子的真相。对父皇收养盲人倒是不反对,认为这能体现父皇这个铁血皇帝的亲民感,正在为废漕改海政策头疼。
夜幕深沉,大梁帝国皇宫深处的一处幽静密苑内,红烛高烧,将宽敞奢华的寝殿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的龙涎香与浓郁的靡靡之音。
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两具肉体正激烈地交缠着。
三十岁的陈瞎子,虽然双目失明多年,但常年的锻炼让他的身躯犹如猎豹般健硕,肌肉虬结,充满着爆发力。此刻,他正压在自己的“正妻”身上,粗壮的腰身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
“啊……夫君……轻、轻些……妾身……受不住了……”身下的女人发出娇媚入骨却又带着几分压抑的呻吟。她是张思梦,三十七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成熟丰饶的时刻。她的肌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胸前那一对肥硕无比的奶子随着陈瞎子的动作剧烈摇晃,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波。那丰腴肉感的娇躯,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夸张得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大肥臀,此刻正被陈瞎子的大手狠狠揉捏,留下道道红痕。
张思梦出身书香门第,受过严格的礼教束缚,即便已经伺候了陈瞎子多年,在床笫之间依然显得羞怯放不开。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将那淫荡的呻吟咽回肚子里,但陈瞎子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深深捣入她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都会精准地碾压过她敏感的花心,逼得她不得不泄露出甜腻的娇喘。
陈瞎子闭着眼睛,享受着妻子紧致的包裹和丰满的肉感。在他的认知里,这里是他那富甲一方的家,身下的女人是他温柔贤惠的妻子。
然而,就在他准备发起最后冲刺的时候,他的双眼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嘶——”陈瞎子动作微微一顿,眉头紧锁。
“夫君……怎么了?”张思梦察觉到他的异样,柔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未褪的春情。
陈瞎子没有回答,因为他发现,伴随着刺痛过后的,是一丝微弱的光亮。多年来一直处于无边黑暗中的视野,竟然开始出现了模糊的轮廓!
他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
起初,一切都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只能分辨出红色的光晕和晃动的影子。但渐渐地,那层毛玻璃开始碎裂,眼前的景象如同水洗般变得越来越清晰。
当陈瞎子完全看清眼前的一切时,他的大脑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哪里是他记忆中那个虽然富裕但陈设普通的民房?入目所及,皆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巨大的红木拔步床上雕刻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四周垂落着千金一匹的明黄鲛绡纱帐。远处的紫檀木桌案上,摆放着价值连城的玉雕和古玩。
而最让他感到震撼的,是身下正在被他疯狂肏干的女人!
张思梦此刻虽然衣衫半褪,但身上残留的衣物却足以说明她的身份。她的肚兜并非寻常布料,而是绣着栩栩如生金凤的明黄色丝绸!她那盘起的云鬓上,虽然因为激烈的性爱而散乱,但依然斜插着几支象征着极高身份的九尾凤钗!
这等雍容华贵的气质,这等逾越礼制的打扮,这哪里是什么商贾之妻?这分明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陈瞎子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呼吸都停滞了半拍。他猛地转过头,顺着平时“管家”所在的方向看去。
在距离大床不远处的一张紫檀木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那个平时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声音苍老谄媚的“老管家”,此刻竟然身穿一袭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龙袍!
那是大梁帝国的皇帝,李显!
李显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床上交媾的两人,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双眼之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兴奋。他的一只手甚至隐蔽地在龙袍下摆处耸动着,显然是在看着别人肏自己的皇后而自慰!
陈瞎子在这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没有巨额遗产,没有富甲一方的家业,也没有什么温柔贤惠的普通妻妾。这一切,都是这个有着特殊癖好的皇帝精心编织的谎言!他陈瞎子,不过是皇帝找来满足其绿帽癖的一个工具,一个用来肏弄大梁帝国最高贵女人的“种马”!
震惊、荒谬、恐惧,种种情绪在陈瞎子心头交织。但他能活到现在,绝不是个蠢人。他知道,如果此刻自己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能看见了”的迹象,等待他的绝对是千刀万剐、诛灭九族的下场!
“夫君……你……你怎么停了……”张思梦见陈瞎子呆愣住,忍不住扭动了一下丰腴的腰肢。那紧致的肉壁瞬间绞紧了埋在里面的粗大肉棒,带来一阵销魂的快感。
陈瞎子猛地回过神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眼神迅速恢复了之前那种盲人特有的空洞与无神。
“没什么,夫人太美了,为夫一时有些情不自禁。”陈瞎子故意用粗哑的声音说道,同时腰部猛然发力,再次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这一次,陈瞎子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粗暴!既然这一切都是假的,既然身下的女人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既然那个九五之尊的皇帝喜欢看,那他就肏给他们看!
一种夹杂着报复与禁忌刺激的快感瞬间席卷了陈瞎子的全身。他的每一次挺动都深深没入张思梦的子宫口,粗糙的龟头狠狠摩擦着那娇嫩的软肉。
“啊!啊!太深了……夫君……要坏了……啊!”张思梦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肏得花枝乱颤,肥硕的雪乳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她本就因为被皇帝在一旁观看而感到无比羞耻,此刻被陈瞎子如此粗暴地对待,那股深藏在骨子里的淫欲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她那丰腴白嫩的肉体上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色,双腿死死地缠住陈瞎子强壮的腰身,迎合着他的撞击。
“夫人,你的小穴真紧,夹得为夫好爽!”陈瞎子一边疯狂输出,一边故意说着粗鄙的淫语。他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看到,不远处的皇帝李显在听到这句话后,浑身猛地一颤,龙袍下的手速变得更加疯狂,脸上的表情爽得几乎要扭曲了。
“不……不要说……管家还在呢……”张思梦羞愤欲绝,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下体的淫水却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管家在又如何?他一个下人,难道还敢偷看主子办事不成?”陈瞎子冷笑一声,双手抓住张思梦那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拉扯,将那粉红色的乳首揪得红肿不堪。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如同狂风骤雨般密集。陈瞎子看着身下这位母仪天下、平时高高在上的皇后,此刻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身下承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啊……我要丢了……夫君……给我……啊啊啊!”
随着陈瞎子最后几下深达灵魂的撞击,张思梦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丰腴的娇躯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抽搐起来。紧致的阴道壁疯狂地绞杀着陈瞎子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射在龟头上。
陈瞎子也被这极度的紧致和刺激逼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地顶在张思梦的深处,马眼大张,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射入了这位大梁皇后的子宫深处!
“唔……”张思梦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精华灌满了自己的花心,满足地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与迷离。
陈瞎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装作疲惫地趴在张思梦丰满的娇躯上,双眼依然保持着空洞无神的样子。然而,在他的视线死角,他清晰地看到,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李显,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瘫倒在太师椅上,龙袍的下摆处,渗出了一片明显的湿痕。
陈瞎子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闪烁的精光。这个荒唐的世界,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
精液还埋在张思梦的子宫深处,陈瞎子并没有急着拔出来。
他微微撑起上半身,保持着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这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伪装。然后,他低下头,准确地找到了张思梦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粗暴的、带着占有欲的狠狠啃咬。
"唔——!"
张思梦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高潮,整个人还瘫软在锦被之上,浑身酥麻无力。她完全没有预料到陈瞎子会突然吻上来,嘴唇被撬开的瞬间,一条灼热的舌头便蛮横地闯了进来,搅动着她口中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瞎子吻得极其霸道。他的舌头像一条灵蛇般在张思梦的口腔里肆意翻搅,舔过她的上颚,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用力地吮吸。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唇缝间溢出,沿着张思梦白皙的下巴滑落,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
"唔嗯……夫、夫君……"张思梦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无力地抵在陈瞎子宽厚的胸膛上,却根本推不动分毫。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方才高潮时溢出的泪珠,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
陈瞎子一边吻着她,一边将两只大手覆上了张思梦胸前那对肥硕无比的肉团。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巨物。丰满、柔软、白嫩得几乎透明,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青色血管。陈瞎子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肉里,用力地揉捏、挤压、拉扯。十指贪婪地在那片柔腻的雪白上肆虐,将两团肥肉揉得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被挤成一团,时而被拉扯得老长。
"啊……轻、轻点……夫君……好疼……"张思梦发出细碎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那两颗被揉捏得红肿挺立的乳尖在陈瞎子粗糙的掌心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陈瞎子的眼角余光再次扫向不远处的太师椅。
皇帝李显已经从方才射精后的瘫软中恢复了过来,此刻正身体前倾,双眼放光地盯着床上的一幕。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显然被这亲密的画面再次刺激到了。
陈瞎子心中冷笑一声,嘴上却更加卖力了。
他终于放开了张思梦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一根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粗喘着气,将脸埋在张思梦丰腴的脖颈间,鼻尖蹭着她耳后那片细腻的肌肤,嗅着她身上混合着龙涎香和情欲的味道。
"夫人……"陈瞎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今天为夫肏得你爽不爽?"
这句粗鄙至极的话从陈瞎子嘴里说出来,配合着他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显得格外的直白和露骨。
张思梦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脸瞬间从粉红变成了深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子。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眼惊慌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端坐着的"管家"——也就是皇帝李显,然后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夫、夫君……你说什么呢……管家还在……"张思梦的声音细如蚊蚋,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住自己裸露的身体,但陈瞎子的大手还牢牢地霸占着她的胸前,让她根本无处可藏。
"管家又听不懂这些。"陈瞎子故意大大咧咧地说道,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拇指和食指捏住张思梦一侧红肿的乳尖,轻轻地拧了一下,"夫人,为夫问你话呢,今天肏得你爽不爽?嗯?"
"你……"张思梦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咬着下唇,将脸偏向一侧,死活不肯回答这个问题。
但陈瞎子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手从那对肥硕的肉团上滑下去,沿着她丰腴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覆上了两人还紧密相连的结合处。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花瓣,感受到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正从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缓缓溢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夫人你看,都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爽?"陈瞎子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张思梦面前——当然,他"看不见",只是凭感觉举到了她嘴边附近。
"别……别这样……"张思梦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整个人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她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那双紧咬的嘴唇却微微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感受。
陈瞎子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换了一种更加温柔的语气。他重新将脸埋在张思梦的颈窝里,嘴唇轻轻地在她的耳垂上厮磨,同时双手再次覆上她那对柔软的肉团,这次不再粗暴地揉捏,而是温柔地托着、轻轻地揉按。
"夫人,"陈瞎子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认真,"我们成亲也有些年头了,为夫一直有个心愿。"
张思梦被他突然转变的温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小声问道:"什……什么心愿?"
"我想要个孩子。"
这五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整个寝殿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张思梦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眼瞬间睁大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陈瞎子,嘴唇微微张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不远处的太师椅上,皇帝李显的身体也明显地僵了一下。
陈瞎子虽然"看不见",但他的耳朵清晰地捕捉到了李显急促了一拍的呼吸声。他在心里冷冷地笑了——这句话,既是说给张思梦听的,也是说给那位龙椅上的皇帝听的。
他想看看,这个荒唐的局面,到底还能荒唐到什么程度。
"夫人,你想想,我陈家虽然家大业大,但到了我这一辈就只剩我一个瞎子了。"陈瞎子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感伤,"若是没有个后人继承家业,我百年之后,这偌大的家产岂不是便宜了外人?"
他说着,将还埋在张思梦体内的肉棒微微顶了顶,感受到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因为这个动作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方才为夫已经把种子都播在夫人肚子里了,"陈瞎子的嘴唇贴着张思梦滚烫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夫人觉得……能怀上吗?"
张思梦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她是大梁帝国的皇后,她的肚子里装满了一个瞎子的精液,而她名义上的丈夫、九五之尊的皇帝,就坐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切!
如果……如果真的怀上了……那这个孩子……
张思梦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只觉得下腹深处那股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变得更加清晰,子宫仿佛在回应着陈瞎子的话,微微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浓稠的种子。
"夫君……这、这种事……不是妾身能做主的……"张思梦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颤抖得厉害。她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管家"的方向。
皇帝李显此刻的表情极其复杂。他的眉头紧锁,嘴唇紧抿,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斗争。但陈瞎子注意到,他的瞳孔深处,那种病态的兴奋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要孩子"这个话题而变得更加炽烈了。
一个瞎子,要让皇后给他生孩子。
这对于一个有着极端绿帽癖的皇帝来说,简直是最终极的刺激。
果然,片刻之后,李显清了清嗓子,用他伪装的苍老声音说道:"老爷,夫人说得对,这种事急不来。不过老爷正值壮年,夫人也还年轻,多努力努力,总会有的。"
陈瞎子差点没绷住。
这个皇帝,居然亲口鼓励一个瞎子让自己的皇后怀孕。
"管家说得对!"陈瞎子大笑着,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张思梦那对肥硕的肉团,"那为夫可得加把劲了!夫人,今晚咱们再来几次,务必把种子种牢了!"
"夫君!"张思梦又羞又急,一巴掌拍在陈瞎子的胸膛上,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撒娇,"你……你胡说什么呢……"
但她的身体却没有拒绝。那双丰腴白嫩的大腿,依然紧紧地缠绕在陈瞎子强壮的腰间,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体内。
陈瞎子感受着身下这具温热柔软的躯体,心中的计划逐渐清晰起来。
他要在这个荒唐的棋局里,从一颗棋子,变成执棋之人。
寝殿内的龙涎香似乎被浓烈的靡靡之味彻底掩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雄性麝香与女子淫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陈瞎子那根粗硕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张思梦的体内。原本在射精后略微疲软的柱体,在感受到周围那紧致火热的肉壁不断地蠕动吮吸后,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再次膨胀、坚挺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滚烫,将那娇嫩的甬道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啊……”张思梦敏锐地察觉到了体内的异样,那根重新苏醒的巨物正抵着她敏感的子宫口突突跳动,烫得她浑身一颤,“夫、夫君……你……它怎么又……”
“夫人,方才管家可是说了,让咱们多努力努力。”陈瞎子故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他那双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前方,双手却一把掐住了张思梦纤细的腰肢,“为了我陈家的香火,为夫今晚可不能轻易放过你。”
话音刚落,陈瞎子根本不给张思梦拒绝的机会,腰部猛然发力,那根硕大的肉棒在泥泞不堪的花径中狠狠向外一抽,紧接着又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捣了进去!
“噗嗤——!”
“啊!”张思梦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高亢尖叫。
刚才射入她体内的浓稠精液,随着陈瞎子这猛烈的一进一出,瞬间被捣成了一片白沫。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晶莹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吧嗒吧嗒”地滴落在明黄色的锦被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陈瞎子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开始在张思梦丰腴的娇躯上疯狂驰骋。他每一次抽插都大开大合,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借着腰腹的力量,狠狠地、深深地贯穿到底,直捣黄龙!
“太深了……夫君……要被捅穿了……啊……不行了……”张思梦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肏得连连求饶。她那丰满肉感的娇躯随着男人的撞击剧烈摇晃,胸前那对G罩杯的雪白双峰如同两只受惊的玉兔,在空气中疯狂地上下弹跳、左右摇晃,荡漾出一波又一波惊心动魄的肉浪。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挺立的乳尖,甚至在剧烈的晃动中拍打着她自己的胸膛,发出“啪啪”的轻响。
陈瞎子似乎对这个姿势还不够满意。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坐在太师椅上的皇帝李显正伸长了脖子,试图看清两人结合的部位。
“既然皇上想看,那草民就让您看个够!”陈瞎子心中冷笑。
他突然停下动作,双手抓住张思梦的肩膀,猛地将她翻转了过去。
“呀!夫君,你要做什么……”张思梦惊呼一声,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被迫变成了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她那张高贵美艳的脸庞深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纤细的腰肢向下塌陷,而那夸张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大肥臀,则高高地撅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瞎子——以及几步之外的皇帝李显面前。
从李显的角度看去,这绝对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大梁帝国母仪天下的皇后,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白嫩肥硕的臀瓣中间,那朵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粉色娇花正暴露无遗。而陈瞎子那根青筋暴起、沾满白浊的粗大肉棒,正对准了那流着淫水的穴口。
“咕咚。”寝殿里清晰地响起了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来自太师椅上的九五之尊。
陈瞎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双手死死掰开张思梦两片丰腴白嫩的臀肉,将那神秘的幽谷彻底掰开,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硕的肉棒瞬间没入到底,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狠狠地拍打在张思梦白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啊啊啊——!”张思梦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又淫荡的惨叫。这个姿势让陈瞎子进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她娇嫩的宫口,强行挤进了那孕育生命的子宫之中!
“夫人的屁股生得真好,又大又软,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陈瞎子一边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一边用极其粗鄙的言语刺激着身下的女人,“今晚为夫非要把夫人的肚子肏大不可!让夫人给为夫生个大胖小子!”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寝殿内如同爆竹般密集响起。陈瞎子的双手紧紧掐住张思梦的细腰,留下十个清晰的红指印。他的下半身化作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将女人撕裂的力道。
张思梦彻底崩溃了。
她受过严格的礼教束缚,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可现在,她却在一个瞎子身下,当着自己丈夫——当朝皇帝的面,以如此屈辱的姿势被疯狂肏弄,甚至被逼着要给这个瞎子生孩子!
极度的羞耻感和背德感,非但没有让她干涩,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淫荡本性。
她的理智被快感的狂潮彻底淹没,端庄的面具被撕得粉碎。
“啊……好深……夫君……大肉棒肏得好深……啊啊……要坏了……”张思梦开始毫无顾忌地放声浪叫,眼泪和口水糊满了脸庞。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甚至开始主动迎合陈瞎子的撞击,每一次抽插都配合着向后扭动,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夫人真乖!”陈瞎子感受到甬道内传来的疯狂绞杀,爽得头皮发麻。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张思梦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她垂在半空中的一只硕大雪球,用力地揉捏拉扯。
“啊!别掐那里……好酸……啊!”
就在这时,陈瞎子敏锐地听到,太师椅那边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他用余光瞥去,只见皇帝李显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半瘫在椅子上,一只手伸进龙袍里,正对着床上这淫靡的一幕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龙根,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狂热。
“快了……夫人,为夫要给你播种了!”陈瞎子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给我!夫君!把种子都给我!把我的肚子灌满!啊——!”张思梦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沦陷,她尖叫着,丰腴的身子如遭雷击般剧烈痉挛起来,紧致的肉壁爆发出恐怖的吸力,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射在了陈瞎子的腹部。
陈瞎子也被逼到了临界点。他死死按住张思梦的跨骨,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在她的子宫最深处,马眼怒张。
“噗!噗!噗!”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陈瞎子强烈的征服欲,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张思梦娇嫩的子宫壁上,将那个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彻底灌满、撑胀!
“呃啊……”张思梦翻着白眼,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任由陈瞎子的精液在自己体内肆虐。
而太师椅上的李显,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嘶吼,龙袍下摆猛地顶起,随后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变态的满足感。
红烛的火苗跳动了几下,将寝殿内交迭的两具肉体映出暧昧的光影。
陈瞎子终于缓缓地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张思梦体内抽了出来。
"噗嗤——"
随着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那朵被肏得合不拢的粉色娇花中涌了出来,沿着张思梦白嫩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明黄色的锦被上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唔……"张思梦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浑身瘫软得像一摊融化的酥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那丰腴肉感的娇躯上布满了情事的痕迹——脖颈上是深深浅浅的吻痕,胸前那对肥硕的雪白肉团上满是揉捏拉扯留下的红指印,而那高高翘起的肥臀上更是布满了拍打的掌印。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与餍足。
陈瞎子翻了个身,顺势将张思梦搂进了自己宽厚的怀抱里。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精心计算过角度——他让张思梦侧身蜷缩在自己胸膛前,自己的一只手臂枕在她的脖子下方,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搭在她丰腴柔软的腰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光滑的小腹上画着圈。
这个姿势既亲密又自然,像极了一对恩爱夫妻在欢好之后的温存。
张思梦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她下意识地将脸埋进陈瞎子结实的胸膛里,鼻尖蹭着他胸口那层薄薄的汗水,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虽然嘴上从来不说,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在陈瞎子的怀抱里,她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和满足感,这是皇帝李显从未给过她的。
陈瞎子感受着怀中这具温热柔软的躯体,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手指从张思梦的腰间滑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地按了按。那里面,此刻正装满了他的精液。
"夫人,你的肚子鼓鼓的,都是为夫的种子呢。"陈瞎子故意用一种满足而得意的语气说道,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整个寝殿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别说了……"张思梦羞得浑身一颤,伸出一只无力的小手想要推开陈瞎子放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交缠地按在了那片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胀的柔软腹部上。
陈瞎子低头在张思梦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抬起头,将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转向了"管家"所在的方向。
"管家,"陈瞎子开口了,声音洪亮而随意,带着一个男人在征服了女人之后特有的志得意满,"你在这府上伺候了这么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你说说,我方才的表现够不够威猛?"
寝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太师椅上的皇帝李显刚刚从自慰后的贤者时间中恢复过来,正在用一方明黄色的丝帕悄悄擦拭着龙袍下摆上的污渍。听到陈瞎子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他的手猛地一顿,擦拭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陈瞎子的眼角余光清晰地捕捉到了李显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复杂表情——有被当面询问的尴尬,有被迫评价的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变态的兴奋。
那种兴奋就像是一个收藏家被人问到"你觉得我把你的宝贝玩得够不够好"时的那种扭曲快感。
李显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到那个苍老忠厚的"老管家"的状态:"老爷说笑了,这种……这种闺房之事,老奴哪里懂得。不过老爷龙精虎猛,方才那般……那般卖力,夫人想必是极为满意的。"
他说到"那般卖力"四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颤抖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在回味方才那令他血脉偾张的画面。
"哈哈哈!"陈瞎子大笑起来,笑声在寝殿内回荡,"管家你这老东西,嘴上说不懂,心里怕是门儿清吧!"
他故意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缩成一团的张思梦——当然,他的"看"只是将脸转向她的方向,眼神依然保持着空洞。然后他再次抬起头,用一种认真而期待的语气问道:
"管家,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觉得,以我方才那个劲头,能不能让夫人怀上?"
这句话一出口,张思梦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她的脸瞬间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又从深红变成了近乎紫色的绛红。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陈瞎子的胸膛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去。
她是大梁帝国的皇后!此刻她的子宫里灌满了一个瞎子的精液,而这个瞎子居然当着她名义上丈夫的面,大大咧咧地问"能不能让她怀上"!
这种荒诞到极致的羞耻感,让张思梦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然而,太师椅上的李显,在经历了短暂的沉默之后,却给出了一个让陈瞎子都差点绷不住的回答。
"老爷,"李显用他伪装的苍老声音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刻意的郑重,"老奴虽然不通医理,但也略知一二。夫人正值盛年,身子骨又好,老爷方才又是如此……如此尽心尽力,连续两次都……都播在了里面。依老奴看,怀上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他说到这里,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老奴建议老爷这几日都……都多多努力。毕竟造人这种事,讲究的是一个水滴石穿、持之以恒嘛。"
陈瞎子差点没笑出声来。
水滴石穿?持之以恒?
堂堂大梁帝国的九五之尊,居然在认认真真地给一个瞎子出谋划策,教他怎么把自己的皇后肏怀孕!
这个世界,真的是疯了。
"管家说得好!"陈瞎子强忍着笑意,用力地拍了拍张思梦丰腴的臀瓣,"啪"的一声脆响在寝殿内回荡,"听到了吗夫人?管家都说了,要持之以恒!从今天起,为夫每天晚上都要在你肚子里播种,直到你怀上为止!"
"你……你们……"张思梦的声音从陈瞎子的胸膛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不正经……"
她说着,一只小拳头无力地捶了捶陈瞎子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是在撒娇。但陈瞎子注意到,她那双缠绕在自己腰间的丰腴大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缠得更紧了。
而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在陈瞎子的手掌下,似乎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温热——那是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精液的信号。
陈瞎子将下巴搁在张思梦的头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的眼神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精光,那双曾经空洞无神的眼睛里,此刻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
皇帝要他每天都"努力"?
那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远处的太师椅上,李显正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注视着床上相拥的两人。他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瞳孔深处燃烧着病态的火焰。在他的脑海中,一幅画面正在成形——他的皇后,挺着一个被瞎子播种的大肚子,依然在床上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
李显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喉结再次上下滚动。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龙袍,用"老管家"的声音说道:"老爷,夫人今晚也累了,老奴先去给二位准备些参汤补补身子。老爷好好歇息,明日……明日还要继续努力呢。"
说完,他佝偻着身子,装模作样地向门口走去。
陈瞎子"嗯"了一声,搂紧了怀中的张思梦,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夫人,今晚辛苦你了。好好睡一觉,明天为夫再来疼你。"
张思梦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但陈瞎子感觉到,她的嘴唇,在自己的胸口上,轻轻地、偷偷地,印下了一个吻。
寝殿的门被轻轻带上,李显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瞎子睁开了眼睛。
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而清醒。他扫视了一圈这间金碧辉煌的寝殿,将每一个细节都牢牢记在了脑海里——门窗的位置、家具的摆放、墙上挂着的字画、角落里摆放的瓷器……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已经沉沉睡去的张思梦,那张高贵美艳的脸庞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安详,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陈瞎子伸出手,轻轻地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目光复杂。
"皇后娘娘……"他在心里默默念道,"你放心,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不管这一切是真是假,我都不会让你吃亏的。"
他重新闭上眼睛,将张思梦搂得更紧了一些。
明天,新的棋局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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